当孩子出卖自己的肉体---那些雏妓

曾经在天涯看过一个叫“断了的旋”的人写的文章.......
讲的是一个上中学的男孩
从四川只身来到北京
在公园澡堂卖淫的故事........
看完全文,我忽然很想把它
推荐给那些整天推荐我看耽美小说的学妹........
没有穿越,没有爱情,没有结局......
我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就像黑镜头,拍下京城角落里的饥饿与卑微。
不晓得我那些津津乐道于男男sm的学妹们看完
会怎么样..........
一个真实的童妓.....
像饥饿、贫苦、盗窃一样.....
不是小说、漫画、电影,
更像一个严肃的社会问题。
最近在电驴搜索里输入:kdv
查到无数雏妓的视频和图片......
我不知道kdv的全称是什么.............
里面的图片比“堂山”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有巨大的阳具插进未满周岁的女婴的阴道.......

孩子是美丽的,而手持摄像机的人是罪恶的......
一定程度上我想举报这些东西,
它们大多来自俄罗斯和东欧......
不知道那里的法律为何存在这样的漏洞。
尤其让我浑身颤栗的是1些4、5岁的小男孩小女孩,
似乎还感觉不到疼痛,
被男根贯穿还露出灿烂笑容,
手里的棒棒糖粘在床单上。
又或是是一些10岁出头的少男少女,
风骚淫荡已经挂在眼角眉梢,
早熟的面庞就像他们被玷污了千百遍的身子一样
既充满诱惑又充满悲伤。

(在正常孩子坐在教室里学习一些无聊又烦闷的学科时,
这些孩子在拙劣的开始模仿脱衣舞,
扭动起他们骨瘦如柴的小身子)
转帖一下我前面提起那个Money Boy的故事.......
名字叫《我曾经在北京的几个点儿漂》
左岸小说评选时,
有人说这是篇读过一辈子忘不了的文章。
(配图来源于在电驴上下载的
含关键字kdv、lolita、preteenboy的压缩包)

-------------------------------第9开始---------------------------------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男人已经走了,
什么也没有留下,
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恨我,如果恨我,有多恨?
多年以后,如果他在这个圈子里越陷越深,
还会不会记得那个2001年6月24号凌晨的第一次,
会不会跟人痛骂第一次的那个小男孩。
昨夜的疯狂依稀在眼前闪现,空气隐约飘荡这一股男人体液的味道,
有我的也有他的。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应该起来了,
一般旅馆在中午十二点以后就会加收半日租,
得在十二点以前离开这里,不争气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男人的香皂还在,漂柔洗发水带走了,
用旅馆里的一次性牙刷狠狠刷干净了牙齿,
再洗了个澡离开了‘京华宾馆‘。走出门口,
天已黑净,好象又下过雨,
差不多睡十四五个钟头,真能睡。
旅馆的服务员怎么能让我睡那么久?
问到了去西客站的行车路线,买了一个煎饼果子,
非常好吃,找回了零钱,坐车上路,
四十分钟后到了西客站,
在西客站地下的市场花30块钱买了一双假阿迪达斯,
花一块钱买了一双丝袜,换上新鞋,穿上新袜,
扔掉那双臭烘烘的烂皮鞋,一身轻松的继续上路,
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清爽的滋味,
只想再赚一笔之,买一身新衣服。
风雨欲来城欲摧,初夏的雨来势汹汹,
三里河的长椅还没被屁股焐热,
斗大的雨粒就直灌下来,大家纷纷逃到树下避雨。
和所有老套的电影情节一样,
偶遇一位帅哥,情景堪称完美,去了他家,
做了爱做的事情。

庆幸今天买了双新鞋,没有大煞风景,帅哥叫小强,
北京师范大学学生,上海人,
在铁狮子坟租了间单身公寓,
一年前跟北师大教授学会了这码事,
从此不能自拔,有洁癖,
拒绝插入,心理上又很难接受被插,
一般用手解决,偶尔口交,和我兴趣完全符合,配合得天衣无缝,
完事必定漱口刷牙,那晚做了两次,刷了两次,
第二天早上又做一次,刷了两次,
起床一次,再上床,再起床一又次。
见不得别人脏兮兮,于是给我一条牛仔裤,
一件T-shrit,裤子是EX-100的,
衣服来历不明,没有给我钱,当然我也不要他的钱,
留了CALL机号,有事CALL他,
学的是电子,应该有前途。
来北京整整两天了,搭车去逛王府井,
上次经过并没有去看看,主要是因为我那身农民装扮,
不好意思去那种帅哥美女小康阶层云集的地方,
今天整得干干净净的,
又换上了一身还算时尚的衣服,脚上的鞋虽然便宜也恰倒好处,
总之应该不比别人差多少。
王府井的帅哥果然很多,美女也不少,
以前都是先看美女后看帅哥,现在主次顺序已经完全颠覆,
真有意思。短短十几分钟就走到了尽头,
还不如重庆的解放碑,
对北京的美好印象大打折扣。
东四紧挨着王府井,随便逛了逛,
居然看到了心宜已久的‘三联书店’,
找了本畅销书《不过如此》,坐在楼梯上看得高潮迭起。
喝了瓶‘鲜橙多’,吃了碗朝鲜冷面,
花一块钱坐38路车直奔三里河,留下一块钱硬币,
万一今天没有着落可以给小强打电话,
又一个白天过去,丰富多采。
天上仍旧战鼓擂擂,随时可能落雨,朋友们风雨无阻,
从四面八方汇集于此。
又是一场急风鄹雨,又跑到同一棵树下避雨,没有期待的浪漫出现。
今天的雨比较反常,一阵犀利过一阵,
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狂风大作,
吹走了顽强的人们,只剩一个,高高瘦瘦,形同鬼魅。
过来与我攀谈,非要说我是和家里人吵架,
怄气跑出来流浪,切!是说你自己吧。
傻大个高得惊人,一米九几,简直就是一根擎天柱,
二话不说,掏出阳具硬要我给他吹,吹了两下又吐了出来,
对他没兴趣,高是高,却绝对不是模特的身材,瘦的只剩骨架,
像埃塞俄比亚来的难民,长得不丑,拆开来看,
符合中国人的审美标准,鼻子高,眼睛大,
嘴巴小,瓜子脸,件件都是极品,
不过拼凑在一起就觉得怪怪的,就是一民工相。
果真如同我所想象,傻大个是朝鲜人,
几十年前迁往中国东北边境,那时候可能还没有他,
不,肯定没他,他说他25岁。
他要我抱住他,我就抱住他,没有任何感情,
他要和我接吻,我嫌弃他有口气,
前两天和我上床的男人都太优秀了,
很不愿意和这样普通的男人亲热,
如果非要和这种层次的人亲热的话,
我宁可选一个同等条件的女人。
雨又下大了,我挣脱傻大个的怀抱要去给小强打电话,傻大个不依,
拉住我不放,真不明白怎么难民的力气还能这么大。
他说窝`窝`窝`:“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俺们那嘎有个有钱银,
那个银他开了个浴池,同性恋他都往那里去,同志,去不去。”
“我没钱”
“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人帮你买单的。”
“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呀?”
“大众浴池,北京同志圈里人都知道。”
一路上听傻大个绘声绘色的描述大众浴池,听得我心旷神怡,
简单说,大众浴池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进去(离开的时候结帐),
随时洗桑拿,烟酒饭菜随便整,
酒足饭饱后还有满屋子的帅哥款爷可以做爱,
完事儿出去时结帐的还不是你,简直就是人间乐土。
地理位置还相当的好,我们坐车到东单,然后步行,
只有不足五分钟的步行距离,中间还经过东单公园,
有闲功夫还可以去园子里转一转。
进门换鞋,领号,我是64号,傻大个是65号,
真庆幸昨天买了双‘阿迪达斯’,鞋子脱下来没有异味。
前台给了一次性牙刷,毛巾,钥匙和号牌什么的,
钥匙和号牌上系着橡筋圈,可以套在手腕上。
脱光衣裤,把东西存在与号牌相对应的柜子里。
在蒸汽房蒸得周身通红,一洗连日来的晦气,
觉得好日子就在眼前,傻大个一直像跟屁虫似的跟着我,
在强烈的灯光下,看到傻大哥那‘玩意’当真不是一般的粗大,
估计一般人三支手都是捏不住的,他注意到我看他的那东西,
似乎颇为得意,故意用手捏住根部,呼啦呼啦的甩,
受到刺激,愈发变大,冲水龙头的水溅到上面,
激起一阵水花,叹为观止。不过我并不喜欢这样的。
洗完澡,换上轻薄的睡衣(免费的,就是短衣短裤,)
的上二楼休息室休息,二楼共有三个房间,
中间休息大厅,灯火通明,摆放着六七十张床,
分布着差不多一百来个人;左边是男宾休息室,黑戚戚的;
右边是女宾休息室,嘿!这里面还接待女宾?
找了个空床睡,傻大个说先进‘黑屋’看看,
问我去不去,我问他什么是黑屋,他指了指男宾休息室,我明知故问:
“里面是干什么的?”他耐心解答:“里面是做爱用的。”
我问他里面那么黑,是不是逮个人,
也不管长什么样,都不废话就一阵猛操?
他说触近点,还是能看个大概的。
我说我先不进去了,休息一会。
其实我是怕和他进去了他要是强奸我怎么办?
名声倒不重要,有没有快感也不重要,喜欢不喜欢更不重要,
关键是他的东西太大,怕被他操了引起‘脱肛’。
另一个原因,在外面可以很方便的‘打望’,
外面有很多帅哥,他们有的三三两两,
有的三五成群坐在一张床上聊天,
或者是互相挑逗,不时发出阵阵笑声,真的好想加入他们的行列,
在学校的时候我那张嘴可是班上数一数二的能说,
相识也是满学校,最期盼的就是能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可是不管是重庆还是在成都,
我在学校和人交往的那一套在圈子里完全没人买帐,
人家根本对你说的东西不感兴趣,
想想也是,人家说三年一个代沟嘛,没有共同语言。

看到一个帅哥,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吧,
看了让人赏心悦目,来北京后和几个帅哥做过,应该不比他差,
可是他身上有一种他们都没有的气质,
有的男人帅,所以让人有想和他做爱的冲动,
有的男人帅却是给人像艺术品一样欣赏的,
在北京的前几个男人或许都属于前一类,
他却属于后者,虽然让人心动,却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遇到的前几个都属于前者,他应该属于后者,
觉得他像交际花,看他这个床串到那个床的,
像谁都认识,不管是年老的年少的,好象都很欢迎他,
身上的衣服没有扣,隐约的露出一些东西,看得我心旷神怡。
当然我和他肯定没有任何交集,
他应该决然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角色。
一个中年男人在我隔壁床躺下,
我对中年男人没有兴趣,他却例外,他长得并不好看,
就算是年轻时候也不会是个帅个,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可是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就是有很多男人,
年轻时艘可爱,都很漂亮,年纪到了就不行了,
有的男人却是到了中年才有味道,他就是这种型的吧,我想。
他直截了当的说:“过来吧。”
于是睡到了一张床上。
他果真很酷,像黄秋生,
躺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尽管身体很干瘪。
来了一个服务员,矮矮小小,
说话尖声尖气,头发紧紧贴着头皮,
像几个星期没有洗头。
服务员坐在隔壁床,说话相当客气,
感觉这里的服务员都很猖狂,看得出来很歧视同性恋,
态度相当傲慢,看人都是用‘旁光’,
好像他们才是上帝,我们是为这些服务员服务似的,
刚才看见就是这个服务员,指着一个小MB的鼻子骂。
真想不到跟他说话变脸变得这么快,他可能很有钱,我想。
他买了三瓶鲜橙多,一包万事发(这边好像叫‘七星’),
我们一人一瓶,一人一支烟,我本来不想抽,
想了想,还是抽了。
高中时学抽烟,出来流浪后连饭都吃不上,
就别说烟了,硬生生的戒掉,想想也是好事,就没再抽。
来了一个年轻人,相当帅,很年轻却很有男人味,像高中学生,
是那种一看到脸就想到床的类型,很想和他干,很喜欢。
年轻人说:“这孩子没见过。”
他有气无力的回答:“恩。”酷。
年轻人撇撇嘴:“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吧,现成的。”
他气若游丝的说:“哦。”酷毙。
对年轻人的好印象荡然无存,这种人圈子里很多,
不是同志,有几分姿色,在圈子里卖B,
却打心眼里瞧不起有同性恋倾向的人,渴望回到主流社会,
主流社会却没有他们的位置,
卖给女人,女人还嫌,所以永远跳不出去,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把火全发在同志身上,
仿佛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是同志们造成的,
刚刚跟人上床,完事一边数钱一边骂,不敢得罪有钱的,
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他们所说的‘小B’,
心理极度不平衡,该看心理医生,所以,我不怪他。

我很尴尬,睡在一个男人怀里,旁边还有人看着,
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年轻人也很尴尬,
他似乎不爱说话,年轻人说了不少,
什么这小孩不漂亮啊,那小孩难看还有人喜欢之类的废话,
我倒很想揶揄他两句:‘行了吧,就你漂亮’
结果没敢说,初来贵宝地,不知水深水浅,怕挨揍,
他一直不接话茬,年轻人自觉没趣,就走了。
年轻人前脚刚走,傻大个又没皮没脸的坐过来要烟抽,
完了干脆坐着就不走,找些话来说,
他说:“你全这烟全拿走吧。”
这才屁颠屁颠的走了。
他又要了一包七星。
抽了两根烟,他说:“睡吧。”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说:“我就抱着你睡好了。”
天亮,他摇醒我说:“我走了,我帮你买了单。”
我说:“哦。”完了接着睡。
再睡了一会,被人吵醒,傻大个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了我旁边,
厌恶的白了他一眼,连忙爬起来睡到另一张床上。
早上,大厅里一片狼籍,横七竖八的睡了不少人,
几个醒了,坐在那儿看电视新闻,
因为不是周末,买春的人基本都上班去了,
留下的应该都是没什么事干的MB。
“哟,这小孩可真小,上初中了没?”
没看清哪个无聊的人大声嚷了一句。
这下可热闹了,大厅突然骚动起来,我一下成为了焦点,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
“这孩子真漂亮”
“来,给叔叔抱抱,叔叔给你买单”
瞟了他一眼,哇,是个帅哥,如果不是开玩笑,我还愿意给他抱,
甚至帮他做更多事情,
不过看他的样子像MB,一看就是小白脸那型的。
几个服务员也一改铁青的面孔,过来凑热闹。
有个SB嫌说得不够绝,居然狂叫:
“哇,这小孩是大众浴池最漂亮的孩子了,是吧?”
众人哄笑着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是啊,是啊,真漂亮。”
心里突然燃烧起一股怒火,妈卖麻批,
说这些批话来洗刷老子,真的遭不住啦,
老子又没惹你,想当然老子在学校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暴,
也不比哪个耙和哈,弄个讽老子,
是在四川,早把你龟儿拿去点天灯了,
清早把晨爬起来,受你这些气,真的呕人得很,心里越想越气。
这时有个人问我:“小孩儿,哪儿人啊?”
“重庆。”没好气的回答。
“呀!呀!重庆人拉!”一个女孩惊声尖叫起来
“小兄弟是重庆人呀,我都是哦。”
我坐起来定睛一看,确定她是重庆人无疑,
重庆特殊的山水养育出来的女孩子大多非常漂亮,
而且各有各的漂亮,形态各异,姿态万千,
长的不漂亮的倒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那女孩长得就是典型的不漂亮的那种重庆女孩,
一眼就能辨认,话又说回来,不是我地方保护主义,
重庆的一般拉撒的女孩子跑到北方来的话,
膀子一横往美女堆上一靠,也挑不出大毛病来撒。
“哎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哦!”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告诉你们,以前就我一个四川人,现在有两个了哈,
你们欺负我,我就和我老乡联合起来对付你们,哼!”
果然有重庆女孩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蛮横劲儿。
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敢欺负他们,
一个二个屁眼都拽到天上去了。
“老乡,你是住哪点儿的呐。”女孩问我。
我说:“我住六公里,你呢?”
六公里位于城乡结合部,并不怎么出名。
她更加激动,我颇感意外
“哎呀,弄个说我们斗更亲啦哦,我住南坪。”
“耶,硬是近呐,你郎个跑到这点来了呀,
这点全部都是同性恋打嘛”我问她
“我晓得,我带这点给人按摩的噶,
管得那些的哦,你们做这行找不找得到钱哦,
好像我们重庆人做这一行的人不多哦。”
“哎,将就嘛,重庆做这一行的怕是不少哦,
像文化宫斗有黑多撒。”
我脸上一阵发烧,好没得面子哦,和一个女孩子讨论这些事情。
“那些都是傻农民撒,我说城里的少撒,你还算是城里人嘛。”
重庆女孩果然犀利,说话果然单刀直入,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不顾别人感受,很想回答她说:
‘重庆城头做按摩女的还不是没有多少耶’
不过想想还是没说,重庆女孩一般都很主观,
你说了哪句话惹毛了她 ,非跟你拼命不可,
不过还是觉得她们很可爱,习惯了,也就学会欣赏了。

“二天(指以后)你就叫我姐,我就叫你弟娃,要得不嘛。”
“要得!”哈哈,好久没有人叫我弟娃了,好亲切哦。
“我跟你说嘛,白天里面一般都没得啥子客人得,
你现在出去嘛,不是的话要加收你15块钱,
外搭你在里面吃饭的话又贵。”
“里面的东西黑贵呀?”我大惑不解。
“是撒,外面4块钱的中南海烟在里面要卖8块,
红塔山16块一包,你说贵不贵嘛?”
“耶,简直就是抢钱哦,那我还是出去耍嘛。”
“要得,晚上我把‘刘姥姥’介绍给你,他就喜欢你们这些小娃儿。”
“那他有没有钱呐?”嘿嘿,有老乡帮忙就是好哦。
“有没有钱不晓得,反正可以给你买单斗是啦嘛。”
“要得,那我晚上斗找你啦哦,姐。”
“好嘛,我在这点等你的。”
回头看了看傻大个,睡得像头死猪,
悄悄的把他昨天在那人那儿骗到的烟连同后来买的那包烟
一起揣进睡衣上的小荷包里,接着不辞而别,那么贵的烟,
可不能便宜给了你这个SB。
下楼洗了个澡,把钥匙退还给前台的小姐,
小姐看起来很凶,像黑道上混的,
黑着脸看了看我的号,再查了查单,
用可怕的声音说倒:“有人帮你买了单。”
我说:“我知道。”她用眼瞄了瞄我:
“给你买了100块的单,你只呆了一晚上,还得找你80。”
不带任何表情,那铁青的脸,
像极了《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让人不敢直视。
拿着80块钱,美滋滋的走在北京的大街上,
觉得前途一片美好,突然又想起大众前台收银的女人,
真想不通大众老板怎么会找个这么凶的女人做收银小姐,
结果后来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很有必要。
包括那些服务态度恶劣无比的服务员,
也是可以让他们这样的。
2003年再去北京的时候发现那女人不在大众了,
唏嘘不已,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视,
《星空卫视》有一档我很喜欢的普法节目《拍案惊奇30分》,
模仿美国的《街坊法庭》那种形式,
法官由同一个人扮演,原告被告都是群众演员,
节目完全模拟真实的法庭环境展开法庭辩论,
给人的感觉很新鲜很好玩又很真实。
那天赫然发现以前那个温文儒雅的女法官不见了,
顶替她的那个新女法官实在不敢恭维,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询问被告时口气强硬无比,像是吵架,
跟《包青天》里的‘包工’似的,一看更为面熟,愣了半天神,
天啦,她就是大众浴池收银的那个女人!当然,这是后话。
------------------------第9段结束-----------------------
~~~残酷的童话~~~
-------拿起小象的雏妓像布娃娃一样恬静美丽-------

--------年幼的战争机器---------
------持枪的童兵-------

----哭泣的人肉炸弹---

推荐大家一本小说《长路漫漫——一个童兵的自传》
这是一部作者写自己12岁
时被西非塞拉利昂叛军
抓去充当职业军人经历的童兵自传。
作品叙述在塞拉利昂1991年至2002年间的内战中,
主人公比亚从一个普通小男孩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为躲避叛军的抓捕,他只得逃到非洲的沙漠和丛林中流浪,
但他还是被叛军抓住,充当了一名职业军人。
从此他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变成了叛军的一部杀人机器,
过着血腥的生活。
后来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救助下,他摆脱了魔爪的控制,
在美国完成了高中学业。
他心中又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决心为保卫世界和平和全世界儿童的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选节:
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最后一个受伤的人是个妇女。
她背上背的是她的孩子,血顺着衣服淌下来,在她身后流了一路。
她狂奔逃命时孩子中弹身亡了。
幸运的是,子弹没穿透孩子的身体。
她跑到我们站立的地方,坐在地上,把孩子放下来。
原来是个女孩,两只眼睛大睁着,脸上还挂着戛然而止的笑。
子弹头从她肿胀的身体上冒出尖尖的头。
母亲俯在女孩身上,使劲摇晃着。
她悲痛惊骇至极,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