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一词源于公元1973年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发生的一件银行抢劫案件,
歹徒Olsson与Olofsson绑架了四位银行职员,
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
然而所有的受害者在事后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
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
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
事后,被绑架的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Olsson并与他订婚。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西方人质劫持事件中是相当普遍的一种现象。请看以下事例:
“劫持者与当局交火,而人质却帮助他们填子弹……
“有一次,一个劫持者带着他的女人质通过一片沼泽地逃跑,
警察即将赶上,劫持者嫌人质拖累,
就决定放她,但这个女人却一直跟在后面跑。当警察逼近时,
她还朝警察掷石头,想减慢他们的速度,掩护劫持者逃跑……
“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当警察进行袭击时,
人质竟自动站出来用身体为劫持者挡枪子……
“有一次,被释放的人质偷偷越过警察跑到劫持者那里,
向他们报告警察所在的位置……
“被绑架的人质可能向警方提供不可靠的情报,甚至假情报,
当局的援助工作可能受到阻碍。……”

人质这是怎么了?恐惧能够产生爱?伤害能够带来依恋?
高尔基曾经讴歌:“人,这是个大写的字母”
西方心理学家这样解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人质会对劫持者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他们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里,
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
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
于是,他们采取了“我们反对他们”的态度,把当局当成了敌人。
2002年,中国山东省广晓县高二女生刘云(非真名)
在上完晚自习骑车回家的路途中,
被罪犯王江西污辱并受到残酷的殴打。
之后,刘找不到身上的衣服,王允诺暂时先在他家安顿一下,
第二天他去买套新校服,再让她回家;刘云遂牵车跟他行去。
路上经过热闹的村民居住区,遇到几拨骑自行车的人,刘都没有呼救。
最荒唐的是,在一个岔道口,王去还自行车,叫刘蹲在一家门洞口等他;
还完车,酒气未脱的王江西自顾自走回家,竟把刘云忘了,待到记起赶过来时,
大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刘云还蹲在那边等候,双方像是约好了一般。
到罪犯家后,刘云哭了,说头很疼,王江西似乎天良尚未丧尽,
安慰她说:“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你买衣服。”
刘云应了一声,便昏昏沉沉睡去。
生活比小说更迷幻。第二天一早,
王江西对醒来的刘云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衣服。”但走到门口,
刘云一句冷冰冰的话将他打回来:“我认识你,我要去告你。”
闻听此言,这个恶魔露出狰狞的面目:
“你要告我,我就拿刀捅死你,把你埋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刘云竟然回答:“你不要用刀捅我,我要吃药死,
我死后请你把我埋得深点。”
刘云的话使王江西感到莫名其妙,又感到毛骨悚然;
随后两人就该不该死发生了一番争议,
争议的结果是王江西答应去为刘云买安眠药。
一路上王思想斗争很厉害,人性似乎有些复苏,
几次想给刘云父母打电话(之前他从刘处获知了电话号码),
然后远走高飞。但兽性最终战胜了人性,
在一个公用电话前他犹豫了许久,手伸出又收了回来,
他最终到了一个私人诊所,买了四十片安眠药。
当王江西在路上消磨时间时,刘云没有离开他的租房半步。
事后报道此案的记者大惑不解:
“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已经看到死亡狞笑的刘云如此无动于衷,
即便是面临绝好的出逃良机,她竟然视若无睹?
难道失身所带来的伤害真的就比生命还重要?
事后,刘云的麻木非但令主审此案的法官分析不透,
就连王江西对此也是不明就里。”
往下的情节宛如“爱丽丝漫游恶梦”——刘云索药,
王江西不忍就给,拖时间。刘提出要看墓地,王陪她去。
刘说:“我喜欢有草的地方,你一定要把我埋深一点。”
王找了一处有草的地方,刘亲手把一大片草拔干净,
之后,站在一旁看王江西一铲一铲开始挖,直至黄昏,墓穴挖成……
第二天一早,刘云突然大哭,说要去告王江西。
王安抚她,刘提出了服药,王将三十八片安眠药分几次给了她
(有两片先被他吃掉了),刘服后问:“还有没有别的药?”
王从床底下找出半瓶农药,她一饮而尽……“
此时的刘云因药力发作,面色呈现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意识到所剩时间不多了,刘云再次哭诉,她说自己有一个要好的同学,
自己对不起那个人,还说想见父母一面,自己就这样走了不是个好女儿。
刘云的痛苦和悲切让王江西不忍直视,这个罪恶的歹徒终于流下了忏悔的泪。
陪刘云哭了一段时间后,王江西发现刘云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刘云断断续续的哭求下,王江西将刘云抱至事先挖好的深坑里,
当刘云在坑里躺下的一刻,
她恳求王江西能否将自己的父母叫来见最后一面……”
事件的结局,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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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1998年失踪时的身份证,
照片上的娜塔莎笑容天真甜美,
8年后逃离魔爪的她应该也还是个美丽的女孩子。
奥地利少女娜塔莎10岁时遭绑架失踪,
警方经过历史上最大规模搜索行动后无果,
父母一度以为女儿已经身亡。
8年后,已经18岁的娜塔莎奇迹般逃出魔掌。
获救后的娜塔莎对警方说,
绑架者曾经对她实施性虐待,还让她称呼他为主人。
在得知绑架者畏罪自杀身亡后,娜塔莎又改口没有和绑架者发生性关系,
还称绑架者像是父亲般的人物。女孩的行为让警方迷惑。
专家称这很可能又是一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即人质对绑匪产生了感情。

奥地利女孩娜塔莎的父母上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是在8年前了,
那年娜塔莎只有10岁。她在1998年被人绑架,从此多年杳无音讯。
今年8月23日,当她忽然出现在父母面前时,
这时的娜塔莎已经从当年那个小女孩变成一个18岁的大姑娘了。
10岁神秘失踪18岁神秘出现
1998年3月2日,10岁的娜塔莎在上学途中突然失踪。
娜塔莎失踪当天,有人看到她走进了一辆小型巴士车,
然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后,奥地利警方始终没有找到娜塔莎的下落。
娜塔莎的失踪案从此成了一桩悬案,警方和家人都怀疑她已遇害。
而就在今年8月23日,失踪8年的娜塔莎突然自己又蹦了出来。
娜塔莎是自己逃出来的,23日那天,
绑架娜塔莎的那个男人让她把车清洗一下。
由于洗车声音太大,为了接一个电话,
绑架者不得不走开几米远,趁他失去警惕,
娜塔莎把握住这个机会,迅速向外跑去。
逃离被囚禁的房子后,一位年长的妇女发现了娜塔莎,
并向警方求助。娜塔莎终于逃离了那个囚禁她多年的男人。
赶过来的家人很快与娜塔莎相认。
当娜塔莎跳起来搂住她父亲脖子的时候,眼泪顺着父女俩的脸颊流下来。

绑架者畏罪跳火车自杀
娜塔莎成功脱逃后,维也纳警方立即对沃尔夫冈展开追捕,
并在奥地利边境地区设立了检查点拦截。
数百名警方对沃尔夫冈展开了追捕和地毯式搜索,
警方认为他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离开奥地利。
最后警方在维也纳市一片树林中发现了那辆被弃的宝马车,
但沃尔夫冈却已逃之夭夭。
23日晚,根据车牌号登记的住址和娜塔莎提供的线索,
警方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多瑙施特德的一处民宅,并实施了奇袭。
娜塔莎告诉警方,这里是她被关押的地方,
此前沃尔夫冈曾对她说,倘若有一天他面临被捕,
那么他会将这座房屋引爆,以免留下证据。
44岁的普里克罗皮尔被葬在维也纳南郊的一个墓地里,
奥地利联邦罪案署对具体的地点保密。
周四,娜塔莎曾和他的棺材单独待了几分钟,向他告别。

8年地窖里的囚禁生活
尽管遭受8年的关押折磨,获救后的娜塔莎精神状况看起来很好,
她不停地称重获自由让她感到很快乐。
18岁的娜塔莎现在体重仅有42公斤,
虽然她的身高从被绑架时的1.45米长到现在1.60米,
但体重比遭绑架前还要轻。
这8年来,娜塔莎究竟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绑架娜塔莎的人名叫沃尔夫冈·普里克洛皮尔,
是名通讯技师,今年44岁。
这8年,他一直和娜塔莎住在维也纳附近施特拉斯霍夫镇的一幢两层楼房里。
沃尔夫冈在1998年将娜塔莎诱拐进大篷车里带走,
随后开始了对她长达8年的囚禁。
沃尔夫冈住的房子被当地人称为“金库”,
因为沃尔夫冈为它配备了非常好的安全警报系统,
在当地人看来,这幢房子像美国金库一样难以攻入。
从警方公布的照片来看,
娜塔莎被囚禁在房子的车库下面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
房间仅6平方米大,房门是金属制成,在这种情况下,娜塔莎插翅难飞。

一开始,娜塔莎被完全囚禁起来不见天日。
车库改造成的小屋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在那里,她掰着指头艰难岁月。

第二年,沃尔夫冈开始偶尔让娜塔莎出来整理房间和花园。
有时她也被允许在村子周围走动“放放风”,
有时候沃尔夫冈还会和娜塔莎一起散散步。
大约一年以前,邻居们才第一次见到娜塔莎,
他们当时以为娜塔莎是沃尔夫冈的女朋友。

沃尔夫冈对娜塔莎并不算太坏,他还教教娜塔莎读书写字,
以确保基本的读写能力。事实上,警方对娜塔莎的才智跟词汇颇感震惊,
显示她曾受男子多方教导。
娜塔莎很少能够听收音机或看电视,因为沃尔夫冈害怕她与外界联系并逃走。
但沃尔夫冈又允许娜塔莎看碟,其中就有英国喜剧片《憨豆先生》的剧集。
沃尔夫冈还教导娜塔莎许多事情,包括女孩卫生清洁方面的种种。

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么,在过去的8年时间里,娜塔莎真的没有任何机会逃跑吗?
既然她曾经有过单独出去散步的机会,为什么不试着早点逃跑。
根据心理医生的提问,
娜塔莎的回答令众人大吃一惊:她担心这样做会伤害绑架者!
而且娜塔莎对待绑架她的沃尔夫冈的态度时好时坏。
娜塔莎在刚获救后说,沃尔夫冈逼她称自己“主人”,并沦为他的性奴,
她在被关押期间受到了性虐待。
但是在后来的正式声明中她没有提到自己与他的“性接触”。
警方也无从查证她是自愿还是被迫与沃尔夫冈发生性关系。
在得知沃尔夫冈自杀后,娜塔莎一度显示出情绪低落,
娜塔莎曾说,“对我而言,他就像是个父亲般的人物。”
她这样比喻沃尔夫冈尔对待她的态度:
“他有时把我捧在掌心,有时却把我踩在脚底。”

娜塔莎给公众的一封信
亲爱的新闻媒体朋友,亲爱的公众朋友:
我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有着正常思想和需求的年轻女性。
当然,我的童年生活和其他人不一样,
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并没有染上什么恶习,
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结交乱七八糟的朋友。

日常生活:
8年的生活我过得很正常。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会一起吃早餐,
他经常都不用工作,我们会一起做家务活,
一起看书、看电视、聊天、做饭吃。这么多年来,
生活基本都是这样。内心的孤独感还是经常会让我感觉到痛苦。
他并不是我的主人。我和他的地位平等。
而且,我从来没有称呼他为主人,虽然他很希望我这样做。
我想他只是想我这么称呼他,但不是真的要当我的主人。
抽象点说就是,他在压抑我的同时又给了我所有一切需要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选错了人。
他是一个人进行绑架的,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甚至准备好了房间。
而且,我逃出来以后一直没有哭,没有什么事让我难过的。
在我看来,他并不一定要死,
如果他活着并且接受惩罚并不代表世界末日的到来。
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因为这个原因,我用自己的方式悼念他。

隐私问题:
每个人都很好奇我的私生活,但这并不关他们的事。
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一个医生或者什么人,
但是一定是我感觉有需要的时候,也有可能我永远都不会说。
我的私生活只是我个人的事情。
H先生(送沃尔夫冈·普里克洛皮尔到车站的那个人,随后沃尔夫冈撞向火车自杀)
不用感到内疚。这是沃尔夫冈的选择。
我和同情沃尔夫冈的母亲:我能够感同身受到她的感受,我们都怀念他。
我很感谢所有关心我生活的人,
但是请让我安静一段时间,弗里德律师会宣读我的生命。
很多人关心我,但请给我时间,让我能够自己说出这一段故事。

(现在的娜塔莎当上了封面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