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地并不大,士兵没有自由。
自愿与非自愿踏上的土地,
都饱含着记忆。
虽然已经离去,却无法忘记。
毕生也许再不到那里去,
相识的人大概永远不会再相遇,
愿笔触流经之处,把军人梦留住。

休息的时候,去问了问MM,
大家都发现这个帅哥刘教官了。
MM说:“那天他给我们班唱《老鼠爱大米》,
很害羞,一直低着头。拿笔在地上一戳一戳的,
一不小心就戳到自己鞋子里去了。”
MM说:“他笑起来很可爱,有一个酒窝,很羞涩的样子。”
我暗想我真没福气.....
后来到了方队训练,我本以为可以时来运转。
以连为单位训练,
那么自然是连长带队,某人辅助了,呵呵。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被轰到三、四、五连的混合方队里去了。
自那以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连长常常不在,帅哥和我们连的那帮子好兄弟们
从身边一次次走过。
这种被排挤的痛苦使我的训练热情降为负数。
晚上洗漱时那些不了解
我“身在曹营”疾苦的本连士兵
常在抱怨,
“帅哥什么都不会,
常常小声对方队长(由同学担任)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说怎么喊,我就怎么喊。’
整理队伍也只会拿东北话反复说那么两句
‘别(第四声)动了!’
‘还(第四声)说?别(第四声)说了!’”
我说他还是个连长带的新兵呀,不要苛求。
他们又说:
“帅哥踢正步会曲腿。”
我说我们班长说
踢多了人自然就会往省事儿的地方踢。
他们说:“帅哥人不地道,经常边喊号子,
边看护旗手队伍里的漂亮MM,
根本不管队伍里正步都走成齐步了,
一片乱七八糟。”
我说,再怎么说你们也比我们混方队走得好,
看看电视上三军阅兵式摆臂都是一条雪白的直线,
我们跟汹涌起伏的波浪一样。

他们不服气,“总之帅哥这人没前途。”
我很纳闷,他怎么会没前途了?
他们说:“他在家乡读书没心思读下去了,就跑到部队来,
想当两年兵回去好找工作一点。
说白了,帅哥到这儿来,
就是混日子的呗!”
我说我们班长说
很多在社会上犯了事儿的人都想办法躲到部队来,
还有一些根本就是为了部队的津贴,
光拿钱,人都不出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还算好的。
他们很不服气:“他也就是在军队还能看,
脱下这身军装,根本谈不上有多帅。”
我笑了一下,想到我老爸当年也是异常适合一身军绿,
站在沙场更显得英俊挺拔。
他们又说了一句:“他皮带内侧写了三个字‘XXX’。
(一个一听就知道是MM的名字)”
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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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道该说啥,
倒了漱口水,
我说:“先回去啦。”
一个男孩长得帅,
总免不了身后善意、恶意的闲言碎语。
刘教官在部队里似乎也总是被欺负,
大概是大家气不过他长得比较出众吧。

记得一个中午看到帅哥一只手
攥着四个搪瓷饭盒像开了一朵花一样,
我正想-身材挺好的--不至于吃那么多吧....
班长猛地怨恨的说:
“要是我还在一营,还需要自己打饭???”
我让他诅咒般的腔调吓了一跳,
意识到刘副教官是在给全连的教官打饭。
(当然,除了一营调过来的-我们的班长)
喜欢团草的人很多,
连据统计我都不敢说,
因为感觉不太能统计。
以至于分别合影的时候,
帅哥不知道是接了哪位领导的指示,
拒不露面。
拔河比赛的时候,
轮到咱们学校的男生对众教官那一场。
女生全都站在教官这一边,
美女拉拉队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男生们义无反顾的输了。
帅哥当时也在拔河队伍里,
后面是笑脸红扑扑的连长。
我看见两个漂亮MM跑到帅哥跟前,
甜甜的喊了一声:“连长加油!!!!!”
连长顿时红云飞上额梢,
帅哥也小小的羞赧了一下,
因为小MM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