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 兰 辞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
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
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
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朝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
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
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声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可汗问所欲,
“木兰不用尚书郎,愿借明驼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
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苏联版花木兰传奇人生
7月11日,俄罗斯《真理报》刊登文章,
讲述了苏联版“花木兰”的传奇人生。

早在1941年秋,苏联红军的一个征兵站前来了一位姑娘。
她叫亚历山德拉·罗斯楚金娜,
是一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首府塔什干的拖拉机手。
28岁的亚历山德拉一心想到前线打德国鬼子,
但却被征兵官员当头泼了盆冷水。
于是她剪短了头发,穿上男子的衣服,来到另一家征兵站。
亚历山德拉将名字改为亚历山大·罗斯楚金,
并谎称自己的身份证丢了。
征兵官没有仔细核查,
亚历山德拉就这样顺利地参了军。

一个星期后,
亚历山德拉和其他新兵来到莫斯科地区的一个训练营。
军官宣布他们将成为坦克兵,
有几个小伙子对这种钢铁怪物心生畏意,打了退堂鼓。
但亚历山德拉留了下来,
她认为在坦克里和法西斯作战很威风。
亚历山德拉很快和其他新兵成了朋友,
教官也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小伙子”。
因为她开过拖拉机,
所以很快就掌握了驾驶坦克的技术。
训练快结束时,学员们所在的学校被德军包围了。
他们只能想办法突围,并尽快潜回红军驻地。
为了不被德军发现,
他们只能趁着夜色行动,在沼泽中爬行。
每个人的衣服都刮烂了,脸上、手上和靴子上糊上了厚厚一层泥。
不过这使亚历山德拉感觉自己更像男兵了。
一个星期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红军的驻地,
此后不久就被送到前线。
令人难以想象的是,
在此后三年里亚历山德拉成功地掩盖了自己的女儿身。
她总是把头发剪得特别短,身材也像个男孩儿。
她从来不与其他男兵一起洗澡,
称自己十分害羞,不能在陌生人面前脱下衣服。
战友们虽然觉得这一点有些怪,
但还是尊重了她独自洗澡的愿望。
亚历山德拉的性别在1945年2月意外地暴露。
当时她所在的坦克团遭遇德军,
她驾驶的坦克被敌人炮火击中后撤出了战斗。
战友维克多从燃烧的坦克中把她拖出来后,
发现她的臀部受了伤,
于是决定脱下裤子为她包扎伤口,
结果发现这位“兄弟”竟是个大姑娘。

“亚历山大同志是个女人”
的消息很快在坦克团里炸开了锅,
上级也知道了这件事。
按照当时的纪律,欺骗组织可不是件小事情。
但崔可夫元帅亲自出面表了态:
他支持这个勇敢的姑娘。
他还下令不准惩罚她,
但在士兵档案中必须将性别改过来。

战争结束后,
亚历山德拉进入一家理工学院拿到了工程师文凭。
后来她结了婚,
但由于战争中受过伤一直没有孩子。
现在,
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红军花木兰”已经93岁了,
邻居们都很崇拜她在二战中的英雄行为,
经常过来帮助她,并以与“红军花木兰”为邻而自豪。


